Saturday, November 13, 2010

睡午觉

犹记小学老师说过,下午小睡片刻有助于提起精神。一大早就起来运动午睡自然成了必然。我了解自己的性格特地的把小睡的意义拉长至一小时好满足大脑欲望。但自己在这方面的天分有过之而无不及两小时也无法唤醒被麻醉的大脑细胞。直到一首千里千寻的和旋音乐从我不知道的那个方向传来些许提示,熟悉的音律自然会带出惯性的反应。拿起残缺不堪却依然尽责的手机,也不知是几时触觉变的那么敏锐随手一按即成功接到老妈远方捎来的慰问。

午觉被惊醒后却没找到当年老师所说的精神,有的却是久违的空洞与恐慌。还记得第一次的这种感觉在四年前,平静地入睡与平静的睁开眼,没有噩梦的午后却有着莫名的恐慌。没有原由的感觉到似乎是潜意识的暗示。当初做了个决定即放弃当时原有的工作回到校园弥补先前的缺憾。这一次的空洞与恐慌想必又是潜意识在背后偷偷作祟,一直不断的在提醒着自己以惭愧的颜面回头面对“一望无际”的功绩。人生最感慨的事莫过于午觉醒来,却发现自己原来一事无成。就像行走在沙漠上,所谓的功绩就是后方的一路走来的足迹。与其说是一种功绩还是回忆倒不如说是人人都有的一种痕迹,一种标志着空洞与遗憾的烙印。对于漫长的前方并没有起着该有的作用。代表着希望的烈日一直在耗尽着自己的仅存的生存意义,通过汗水一滴一滴的蒸发在饥渴的沙漠之中。那希望的象征正处中央一步一步夺去相伴的影子,在毫无立场的情况下想牵强的相信烈日指引的方向,却忘了烈日正中处处都是前方。

午觉的悠闲不知何时渐渐的变成感慨的导因。儿时午觉的睡意来自哭累了玩累了,一觉醒来一切都重新开始。长大后的睡意却是来自疲惫的心灵,一觉醒来不但没有儿时的痛快反而增加了一身的内疚与无力感。成长了?堕落了?我不知道。

1 comment:

Sandra said...

小粒米!!!哈哈